引入
嘴角发僵,还在点头。
寒暄像嚼冷掉的口香糖——黏牙,没味,吐又不好吐。
手心汗湿,却还稳稳端着那杯咖啡,热气早散了,只剩杯壁一层薄凉。
你刚在电梯里对着反光门板,把笑收回去——肌肉一松,整张脸突然沉下去。
累。
不是“有点”,是骨头缝里渗出来的那种累。
深入
白天结束了。你站在天台边缘。风撞上来,带着铁锈和夜露的微腥。
栏杆冰得刺人,小臂外侧一贴上去,汗毛就竖起来。
远处车流声闷在胸腔里,嗡——像有人把耳朵捂进旧毛毯。
(远处城市低频嗡鸣 + 风掠过金属栏杆的细微震颤)
不用讨好。
不合群,也行。
深呼吸。
吸气——风灌进衣领,颈后一激灵。
呼气——肩膀往下坠,像卸下两块温热的砖。
再吸气——肋骨撑开,衬衫布料轻轻绷紧。
再呼气——手指松开,指甲盖泛白的力,一点点褪成灰。
重力托着你。
稳稳的。
尾声
风在你耳边……只是风。
你不欠一句回应。
这片空旷,不等谁来填。
它本来就是空的。
(风声渐弱,仅余1次清晰风铃轻响)
你…不必在场。
你…已经在这里。
这里……只有风。
